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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靠近,空气里的味道就越是古怪。
当他冲上最后一处山坡,越西镇的全貌,落入他的视野。
镇子还在。
原本袅袅的炊烟不见了,浣纱妇人的笑语声消失了,田地里赶牛的农夫也无影无踪。
整个镇子,被一层灰蓝色的粉末覆盖,屋顶上,街道上,田埂上,都是厚厚的一层。
仿佛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几只残存的灰蝶,还在空中无力地扑扇着翅膀,飞舞的姿态僵硬,然后一片片地,从空中跌落,混入地面那层厚厚的灰蓝色粉尘里。
镇上的居民还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态。
有的坐在门口,有的躺在摇椅上,有的正端着饭碗。
他们的血肉骨骼,都变成了灰蓝色的粉末,只留下一个由粉末构成的人形轮廓。
风一吹,那轮廓便散去。
李思敏家的小院,篱笆已经倒了。
院门大开。
陈根生一步跨了进去。
院子里,李思敏的爹,也变成了一具灰蓝色的人形粉末雕塑,靠在门框上,姿态安详。
屋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陈根生直接撞开了房门。
一个绝美的少女,正站在屋子中央。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不染半点尘埃,与周遭这片灰败的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