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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暮色四合。郡城华灯初上,白日里的喧嚣渐渐沉淀,但空气中那无形的紧绷感,却随着夜色降临而愈发浓重。陈羽接到沈茂才派心腹送来的口信,只一句:“亥时初,城南‘清心茶寮’甲字雅间,独来。”
“清心茶寮”,名字雅致,却位于城南相对偏僻的巷弄深处,门脸不大,平日里多是些文人清客、闲散老者在此品茗对弈,是个闹中取静的去处。选择此地会面,显然是为了避开可能存在的耳目。
陈羽换上一身最寻常的深灰色棉布直裰,未带任何兵刃,只将那份梳理好的线索要点牢牢记在脑中,又将梁雨烟给的几样应急药丸贴身藏好。他未让陈川或任何护院跟随,只吩咐他们守好住处,若有异常,按预定计划应变。
亥时将至,陈羽独自一人,踏着青石板路,走进了“清心茶寮”。店里客人不多,只有两桌对弈的老者,和一个靠在柜台边打盹的伙计。陈羽对迎上来的掌柜微微点头,低声道:“甲字间,沈先生定的。”
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闻言抬了抬眼皮,打量了陈羽一眼,未多言,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身引路。茶寮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深,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来到最里侧一间僻静的雅间门前。掌柜推开门,侧身让陈羽进去,自己则悄然退下,并将房门轻轻带上。
雅间内陈设简朴,一桌两椅,一炉炭火,墙上挂着一幅淡墨山水。炭火正旺,驱散了秋夜的寒意。桌边,已坐着一人。
此人年约三十许,面容普通,属于丢进人堆里便难以记住的那种。他穿着半旧的藏青色棉袍,作寻常文士打扮,但坐姿笔挺,肩背舒展,放在膝上的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厚茧,目光平静,却隐隐透着一种鹰隼般的锐利和久经沙场的沉稳。见到陈羽进来,他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陈羽身上迅速扫过,仿佛在评估一件兵器。
“坐。” 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客套寒暄。
陈羽依言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同样没有多余言语。他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真正高手的气势,心中更加确定,此人必是雍王身边的皇家内卫,且职位不低。
“沈公说,你有关于‘北边’和‘硝磺’的消息要报?” 内卫开门见山,目光如刀,直视陈羽双眼,似乎要透过表象,看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 陈羽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声音清晰平稳,“晚辈陈羽,青阳村人,经营布匹生意。前番因生意纠葛,与延昌县张记布庄东主张承运及其同党有些龃龉。张承运死后,其同党曾夜袭我村,被击退。之后,晚辈在追查其同党下落及动机时,偶然发现一些线索,或许与贵人即将驾临,以及城中暗流有关。”
他刻意略去了黑风岭、封不害、黑鸮等具体名称,只从张记的恩怨说起,将线索的发现归因于“追查同党”,显得合情合理,也隐藏了自己更深的探查。
“说重点。” 内卫言简意赅。
陈羽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第一,张承运生前,与一个左手缺了半截小指、被称为‘封先生’的灰衣老者来往密切。此人精通毒术,行踪诡秘。张承运死后,此人似乎接管了张承运在暗处的部分势力和财源。晚辈怀疑,张记的一些生意,实则是为此人服务。”
听到“左手缺了半截小指”,内卫眼中精光一闪,但面色依旧平静:“继续。”
“第二,前日,有人见到这位‘封先生’在城东‘一品居’二楼雅间,与一商贾密谈,内容涉及‘北货’、‘硝磺’,并约定‘三日后子时,老地方’。谈话间,‘封先生’对‘北边’某位‘贵人’颇为恭敬。而这三日后,便是明日。” 陈羽将周文清听到的关键信息说出。
“一品居?可看清与谁密谈?” 内卫追问。
“未曾。只知是商贾打扮,面目普通。但‘封先生’左手特征明显,应不会错。”
内卫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吟道:“‘老地方’……你可有头绪?”
“暂无确切地点。但晚辈已让人暗中排查郡城东区可能适合秘密集会之处,如废弃仓库、偏僻宅院、庙宇等。只是人手有限,恐难周全,且不敢打草惊蛇。” 陈羽如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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