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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死得早,二人自幼便是母亲辛苦拉扯大的,对那所谓的家族也没什么归属感。
所以二人远赴学院,既是来寻求破局之机,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哪怕不争那家主之位,也至少成长起来,有自保之力。
“徐天武道一途不简单,能让那位都侧目,这在以前完全没有过先例。
而且他在修道一途的修道之心似乎也坚韧无比,他只要不夭折,必能高飞。”
重然思忖道:“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你知道吗,我只有在祖奶奶的身上感觉到过。”
重然口中的祖奶奶便是重家的掌权者,也是重家的第一强者。
“什么!你的感觉能准吗?”
重浩感到不可思议。
“准又如何?不准又如何?就凭他能知恩图报,又有天赋,投资他就足够了。”
重然眼神微冷道:“何况我们还有选择吗?
他至少比其他的值得,其他人说话都难,巴不得想干死你。”
重然又抬手,阻止了重浩说话。
“别说这么多,这段时间你最好藏锋一些,这次南院第一席你的呼声不小,这一代又如此特殊,我们的那些‘家人’估摸又要不开心了。”
“我知道。”
重浩叹了一口气,道:“别说了,我们先去找一脉加入吧。”
“嗯,不过和重家交好的脉系不能去。”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傅芷若在路上,生气的抱怨着刚刚那些人的态度与举止,这简直给这座名誉天下的学府丢人!
“这学院看来不是那么的纯良,我们的求道之行也未必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