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44章 教会的力量(第2页)

助理把卷宗合上,抬头望向窗外碧蓝的海面,语气里带着笃定与轻松:

“自从第二舰队把马六海峡收入囊中,这条水道的咽喉就算被咱们紧紧掐住。舰队常驻,炮口朝外,任何商船、战舰想进想出,都得先问过咱们的旗语。更妙的是——海峡往里几十里,新城、新港、新仓廒一座接一座,像铁钉一样钉在岸线上。敌人若想硬闯,先得拆城,再破炮台,还得在狭窄水道里顶着侧舷火力,无异于拿脑袋撞刀口。”

他转身,手指在墙上的海图上轻轻一划,指尖停在海峡与大洋洲之间那条短短的水路:

“再者,海峡离本土太近。第三舰队的锚地就在大洋洲西湾,接到烽火,顺风三日夜即可赶到。到时候,咱们就是两线夹击:一线炮台固守,一线舰队包抄。别说远征军,就是商队想偷偷溜进来,也得掂量掂量铁丸的分量。”

助理最后拍了拍卷宗封面,像给结论盖了章:

“他们若真敢编个‘十字军’来亚洲,先得筹齐上千条船、上万担粮、几万斤火药——光是把船开出地中海,就得啃上半年风浪。等他们绕过好望角,咱们的新炮台早已又高一层,新战舰也已添了不知道多少。真要打?那就让他们在海图上画一条来路,在海底留一条归路。”

省府大堂内,烛火摇曳,将墙上的海图映得忽明忽暗。

张志远正坐在一张厚实的橡木圈椅里,却垫着软革,让他得以稍微后仰。案上摊着夷州新港扩建图,他抬手示意助理近前。

“教会的事暂且搁置。”他指尖在图纸上轻敲,“真要算账,他们得先凑齐几千石煤、几百匹帆布、几十门舰炮——光是把船队从欧罗巴拖到马六甲,就得耗掉半个地中海的存煤。我第二舰队守着海峡,第三舰队随时增援,他们想硬闯,得先问问咱们的二十四磅前膛炮答不答应。”

助理躬身,把一份粗纸预算递上:“省长大人,我已核过:二期船厂一旦投产,每年可多造八艘千吨级蒸汽明轮。再配套机械坊、锅炉坊,沿海带工口可翻一倍。届时,教会再提‘福音’,也得先问码头工人肯不肯停工。”

张志远微微颔首,把预算折起,随手插进袖袋:“那就今晚发榜,明晨开标。至于那艘教会船——让他们继续在外海兜风。咱们先把汽笛声盖过他们的祷词。”

夜风带着潮气,从港口一路卷进夷州城的石板街。两侧酒肆、茶坊、米行、绸庄皆高挑着红灯笼,火舌在灯罩里跳动,把整条街映得通红,仿佛一条蜿蜒的火龙。担着夜粥的小贩敲着梆子,铜勺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卖糖葫芦的汉子扛着草把子,糖壳在烛火下闪成琥珀色。挑夫赤着脚,肩上的木箱吱呀吱呀;妇人提着竹篮,篮里新蒸的糕点还冒着白汽。孩童们围着皮影摊,牛皮人偶在灯幕上翻飞,笑声像一串银铃滚过石板。

张志远抱着厚厚一摞卷宗,从人群里挤过。官靴踩到一块松动的青石板,溅起一点泥水,他皱了皱眉,把卷宗往怀里拢得更紧。灯火映在他脸上,照出眼角的血丝和掩不住的倦意。他伸手拍了拍酸疼的腰,小声嘟囔:“再熬一夜,骨头怕是要散在案头。”

前方酒肆飘出黄酒与烤鱼的香气,跑堂的小二在门口招呼客人,热气在灯笼下凝成白雾。张志远咽了口唾沫,终究没停步,只把帽檐压得更低,继续沿着灯影斑驳的巷子往府邸走。身后,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伴着一声拖长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他回头望了一眼,灯龙般的街道仍在喧腾,而他的影子被火光拉得老长,像一条不肯休息的尾巴,一路跟着他,直到巷口那盏写着“省府”二字的红灯笼下才慢慢收拢。

热门小说推荐
焚风

焚风

原逸(受)x章见声(攻)  年上,野狗与狐狸。  十八岁的原逸年少叛逆,跟着一帮愤世嫉俗的小混混,往地道桥下的那辆豪车上画了个18+涂鸦。  流年不利,偏偏被车主逮个正着。小混混们一哄而散,只有原逸被...

最原始的欲望

最原始的欲望

小兵提供脸红的故事大神最新作品《最原始的欲望》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最原始的欲望TXT下载,最原始的欲望全文字更新,最原始的欲望无弹窗!请关注最原始的欲望吧,本站最新最快更新最原始的欲...

剑武狂尊

剑武狂尊

少年楚寒,惨遭迫害,血脉被夺,世人冷眼,濒死之际唤醒神秘血剑。从此逆天改命,掌传承,修神功,诛万敌,一人一剑,踏上血染诸天的无敌之路。以凡身修剑道极境,以剑之名横压万族,问鼎巅峰。借问世间,我这一剑,谁人敢接?...

金牌打手诸天万界

金牌打手诸天万界

眼前就是你们最帅的那位爷,葬爷。此刻他穿越到了洪荒世界,成为了盘古拜把子的好兄弟并且答应了帮助盘古照看其所创立的洪荒世界,其中葬爷为了使洪荒不再内斗,他不得不拉虎皮做大旗,成立了洪荒诸天打手群,行走于诸天万界只要你付出的代价足够,洪荒打手都能替你摆平哦。......

嫁妻

嫁妻

一间中式的卧室,一张中式的红酸枝大床上,躺着一个,没有知觉的中年男人。卧室里弥漫着沉香的味道,一个念佛机不停的放着大悲咒。两个中年女子,坐在卧室里的圈椅上小声的说着话。列位看官,你们猜的没错,床上躺着的就是我钟鸣远。但是你们以为我没有知觉那是大错特错。我有知觉,我能听到身边的人说的每一句话。我也能凭着嗅觉,知道床边的人,是不是我心里最爱的老婆何雪。但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睁不开眼,我动弹不了,我不能对身边的任何事和任何人,做出一点点的反应,哪怕是简单的动一下我的手指,这样的小动作,我都做不了。这事要从3个月前的一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