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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晒太阳吗?你热不热啊。”
宋昭摸着三头犬,感受温度,发觉这个位置晒鱼干不太合适,不够热。
三头犬委屈极了,它被刘槐香洗干净,冲到屋里甩毛,被刘槐香挂在了衣架上。
它试图挣扎,然后被凌云五花大绑,晾在窗帘外面晒毛。
说好了乖乖的,不捣乱,毛干了就放它下来,它都睡了好久了,吃饭都不喊它。
三头犬委屈。
宋昭解开绳子,三头犬抱着她的小腿,三个脑袋难得沆瀣一气,一起仰着头嗷嗷哭。
“别哭了,我们去钓鱼。给你吃烤鱼。不要打扰别人睡觉。”
宋昭把布条一端绑在三头犬脖子上,遛狗要牵绳,不然就是狗遛狗。
她把呼呼大睡的田甜抱起来,背在身上,找出一把遮阳伞,带上鱼竿,准备出门。
答应过田甜要和她一起去钓鱼,要是把人丢下,哭了她也看不到。
那就不美妙了。
自己弄哭的小孩儿,就要好好欣赏。
宋昭顿了一下,回去踢了踢谢青山的脚心。
“我去钓鱼,顺便遛狗。”
谢青山迷迷糊糊坐起来,就见宋昭身后背着一个田甜,手里牵着狗,顺便拿着一根鱼竿。
去钓鱼?
不会成功的,不可能成功的,勉强只能钓一点人民碎片罢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钓到鱼呢?
这世上,就不可能有人能钓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