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最后弯弯有没有跟上来秦高朗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很累,嗓子干得要冒烟,嘴唇都起了皮,在他晕过去前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空无一人。
前方也没有高马尾的身影。
整片天地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李言君眼都不眨守在病床边,看到他清醒激动得快哭出来。
“高朗,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跟妈妈说,妈妈去叫医生。”
他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也失去了这两天的记忆。
他对记忆缺失的这两天充满恐慌,不敢回想,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确定记忆恢复时间,可能很快,可能数年。他回到家就开始整夜做噩梦,清醒后又什么都记不得,李言君给他办了休学,他在家里待了两年。
怕他听到闲言碎语影响身体,这件事李言君不准外传,甚至不允许任何人提起。
江夫人得知他被找回后上了好几次门,李言君很想帮江夫人,可他什么都记不得,李言君无能为力。
江夫人人好,不愿刺激他,只能回去继续寻找弯弯的踪迹。
“没想到我失去了两天的记忆,弯弯却是全忘了。”秦高朗脸上充满苦涩,如果他没有失忆,弯弯不至于流落在外面六年。
这天是运动会最后一天,秦高朗支支吾吾跑来找俞幼杳,俞幼杳以为秦高朗要表白,追上来说他俩不可能,秦高朗无语了半天。
“好了,我知道你有话要说,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俞幼杳带头走在前面,秦高朗就算要表白也不会当着商南叙和商季桐的面,也许是有很重要的事,她主动追上来也是这个原因。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详谈,期间秦高朗还是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俞幼杳催了好几遍才得到答案。
爷爷在我三岁那年,背着爹生生害死了我娘……...
崇关险峻隔断南北,萧然离了凌睿之后,除战事之外,纵使山塌关毁,数年光阴中,再未踏过关隘一步。 北国异族攻南朝影卫受,开篇换攻,又名草原狼王的代嫁小娇妻xxx 温情宠妻,先谈恋爱后虐前任渣攻。...
驱魔懒散不用夸人间世道全是渣无事莫要来敲门否则送你回老家...
五年前,萧战被人追杀险些丧命:五年后,战神归来,镇压世间一切宵小。...
极度深寒,八脚怪……钱承乐突然间被投入到了各种电影场景中...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西域古城,发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