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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安庆寺,一名三十岁上下身着素衣的僧人安静地敲击着木鱼,嘴里念叨着《大悲咒》。
门外一名黑衣人执伞过来,噼里啪啦的雨滴打在纸伞上,他收起纸伞放在门口屋檐下,雨伞上积攒的雨珠汇聚在一起沿着伞尖流下,很快洇湿了大片干燥的地面 。
“王爷,木良不打算追究了!他要带自己女儿的尸体回去了!”那人小心翼翼在那个僧人身边开口。
敲击木鱼的声音乍停,诵经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轻启唇瓣,吐出两个字:“废物!”
那黑衣人不敢出气,又听主人说道:“早就知道木良这个窝囊废指望不上,去,继续散播消息,毒药出自云南王府!”
“是。”
又一波消息很快传遍全城,木良派人拖着空棺材上路,被大片的人围住谩骂。
“木氏枉为百年世家,连自己女儿都保不住,木良,你有何颜面再做下一任木氏家主?”
“就是,有何颜面?”
“木良贤侄,你当真要忍下这口气吗?”阿旺仁被人搀扶着走过去,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道。
今日云南王府连送行的人都没有,他们这些人又是气愤,又是庆幸。
气愤云南王如此嚣张,庆幸他们趁此机会与沐晟博弈,最好皇帝能把他弄走。
另一边,安庆寺那边也收到新的消息。
敲木鱼的僧人,扯断了手里的珠串,须臾,吩咐道:“那就将消息闹到京城,我就不信,皇城里那个一点儿也不着急?”
“着急什么?岷王殿下?”他话音刚落,大门处迎来一队官兵,将他们迅速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