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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衔见状勾起唇,将桌上的茶盏茶壶都拿到一旁去,然后学她趴在桌上,长指拨了拨她鬓间的宝钗流苏。
他语调懒洋洋的,却掩不住调侃之意,“不就是承认喜欢我,这有何好害羞的。”
“一害羞就躲起来,改日给你买个龟壳背着如何?”
鬓间的流苏在轻晃,晃得发丝也跟着微动,一股酥麻从头顶串流到身体每一处经脉,阿姣心尖也有些痒,红着耳根往旁边躲了躲。
她一躲,少年的指尖便一下错落到她搭在臂弯的细指上。
阿姣刚想蜷起手指时已经来不及了,那骨节分明的长指勾住她的指节,轻轻捏了捏。
裴衔捏着她的指尖轻轻晃了下,“脸皮真薄。”
看着就忍不住欺负。
如此想着,眸子不知为何就落在少女红得滴血的耳垂上,少年下意识舔了下犬齿。
*
谷雨在百安楼下的马车里躺平歇息,优哉游哉吃着姑娘留给她的干果,忽而见姑娘捂着左耳气咻咻登上马车。
她一下坐起,“姑娘耳朵怎的了?”
阿姣闷着声不说话。
裴衔居然学狗一样咬她!
那一下咬得并不痛,但他实在是太坏了,她气得狠狠一拳捶在他胸口的时候,他竟还问她是不是没吃晌午饭。
阿姣倍感屈辱,裴衔看她生气又假惺惺替她揉手,她忍不住开始指责控诉,话说一半就看他憋不住扭过头,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她当即恼羞成怒推开他,提裙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