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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之前不管出现任何症状,隔了几天,早就消失了。
风后奇门就这么损人不利己?他盘腿坐起来,摸着下巴思考。
还是说,是因为用了龟蝇体,对身体产生了不可逆损伤的副作用?难不成又要回一趟武当?找太师爷聊聊?
正想着呢,手机就响了。嚯,太师爷打来的。这不就巧了么?他接通,懒散靠躺回床上,“太师爷,正想着要回去找您呐,怎么了?”
“小王也啊,找我什么事啊?”电话那头,周蒙对着开了扩音的手机说话,乐呵呵的。周归余则坐在他旁边,撑着脑袋在安静地听。
不过,王也却不知他们那边是什么氛围,还在这儿唉声叹气,“您还是先说您找我什么事吧。”
挺懒散随意的,完全符合他们对他的叙述。周归余心想。
周蒙也不再跟他这个小辈客气,直入正题:“是这样,你在哪儿?我这边,有个弟子要过来找你,有事。”
“什么事儿?”王也立刻坐起来,不自觉的把眼睛给眯上了,生怕这位太师爷是把一个他都管不住的问题弟子扔到他身边来,美其名曰“历练”。
显然,他这几天被纠缠得杯弓蛇影了。周蒙被他这语气中的变化逗笑了,宽慰他道:“你放心,不是麻烦,是个帮手。”
帮手?帮他什么?打架?肺癌?不管哪样,能得这位师爷认可的,想必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他来精神了,“太师爷,您不是把我逐出武当了么?”那公然让弟子下山来帮他,算怎么回事?
“她是俗家弟子。”意思是,不干武当内门的事。
这样。王也心想,俗家弟子中是有几个拔尖的,不出意料,今年就能被收入内门。但那几个……
还不如靠他自己呐。他滴汗,“我说太师爷,要是卫升他们那几个,您可就别让他们来了。我这儿啊,他们招架不住。”
“不是他们那几个。是另外的,你没见过。”周蒙依旧笑呵呵的,“小王也,你在哪儿?我让她来找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嚯,这是非要让人来。这什么人啊这是。他答:“天津。太师爷,您不介绍介绍他?山上还有谁我不认识的?”
“周归余,小鱼儿。怎么着?听说过没?”见周归余已经开始搜动车班次了,周蒙道:“你放心,不会害你的。”
这……他滴汗,“害我?您能让他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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