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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一下子坐了起来,“昨天把裤子和地上都弄脏了,有人看到,说我流产了。要是今天请假,就坐实流言了。”
丁明琛皱眉,“谁,有矛盾的那个舍友?”
“嗯。陈砚舒。”现在提到这个名字,秋雨都生理性的恶心。
丁明琛沉思片刻,说:“积怨成祸,你跟她还要相处四年。我去找她。”
秋雨愣住。
怎么有种小时候跟同学闹了矛盾,家长替她出面的感觉。
他现在这副模样,俨然就是那个费力劳心的大班长、老父亲。
秋雨直觉,他要是出面,陈砚舒有可能被“感化”。
她冷哼了声,不自觉撅了下嘴:“我还盼着她积恶余殃呢。没有聊的必要,省得给她弃恶从善的机会。”
她在床头,眉眼惺忪,长发散乱,鼓着腮帮子,像只毛发蓬松的小松鼠。
不经意间,突然褪下了那层防御的面具,露出了本真的她。
丁明琛黑眸发亮,唇角勾起,忍不住伸手,在她头顶挼了一把。
这动作太熟悉,承载着两人许多纯真美好的回忆。
眼神相触,从对方眸中看到了对过去的感慨。
大早上的,秋雨生出些许恍惚,觉得眼前的人,又远又近,熟悉又陌生。
甚至怀疑,之前令她痛苦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么。
是否有一种可能:那都是刚才做的梦,她从暗恋他的高中时候,无缝衔接到了现在。
变成了双向奔赴。
否则,怎么会这么和谐,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