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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上周五放学前暗下决心不帮余柏原上药,但周一早上肖萤还是下意识地拿着药膏和棉签来到顶楼的楼梯间,气鼓鼓地等着余柏原。直到看到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什么生气都烟消云散了。肖萤赶紧叁步并两步跳下楼梯扶着他,紧张地问:
“你怎么了?又挨打啦?”
余柏原心思转了一下小声地“嗯”了一声。其实他根本没有挨打,只是周末的时候去和祁赟打球打得肌肉酸痛。他撒谎了,只是想被肖萤关注而已。
“哎哟,有伤到骨头吗?”肖萤捏了捏他的手臂。
“没有,就是肉有点痛而已。”
赶紧扶着他坐下,肖萤就迫不及待地掰过他,把他的上衣推到肩膀,幸亏鞭痕的血痂没有裂。
“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嘛?”肖萤蘸了点药膏涂在他的旧伤上。
“没有了。”
“没有了没有了,你这个人被打都不知道逃哦?”肖萤恨铁不成钢似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量狠狠地用棉签碾在他的伤口上,痛得余柏原“嘶——”的倒吸一口冷气。
“谋杀亲夫呢?”
“谋你的头!少给我整新的伤口好吗?”肖萤咬牙切齿地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帮他上完药,肖萤转过身背对着余柏原收拾着垃圾,全然不知余柏原已经转过身盯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被以特别的方式关心着,余柏原心里暖暖的,看到她耳边的头发都别在耳后,露出薄薄的、小巧的耳朵,牙好像有点痒呢。
“哎嘶——余柏原你疯了?!”突然感到一阵痛,肖萤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余柏原咬着她的耳尖,感受到他上下牙还磨了磨。
肖萤转过身捂住耳朵瞪着他,脸红得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
“谁让你刚才碾我伤口。”余柏原满不在乎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的恼羞成怒。
“你!!你这个臭流氓!”肖萤握紧拳头砸在他肩膀、胸膛上。
肖萤虽然用力,但都是避开他的伤口,但对于余柏原来说这点力度不算什么,就像小狗的爪爪扑打在身上的感觉而已。
“臭流氓!你自己瘸着回去吧!”肖萤抓起药膏棉签头也不回地跑下楼,把余柏原扔在原地。她实在是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红扑扑的脸。耳尖仿佛还残留着他的触感,肖萤抬起手搓了搓耳朵,想要把这种异样的感觉搓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
余柏原你这只勾引人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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