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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告诉我们,就不怕我们也拿捏你?”祝君君有些不信。
姜凤巢无所谓地嗤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了,你又不是我血亲。”
好吧,祝君君撇撇嘴,又问了姜凤巢第二样是什么。
“第二样……”少年神色微微黯然,“是我娘亲。”
“你娘亲?”祝君君更加诧异了,脱口问道,“你是要我们去偷血犼教教主的老婆?”
姜凤巢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我娘不是我爹老婆,她……我爹他压根也没老婆。”
祝君君揉了揉眉心,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娘在血犼教,并不是什么身份很贵重的人?”
“嗯……”姜凤巢默默点头。
与其说不重要,不如说是隐形的,姜朔不爱女色,有了他这个儿子后便很少再去看他娘亲了,她在血犼教过得一点都不好。
祝君君没有再追问,而是又看了三玖一眼——毕竟要去血犼教的人不是她,能不能办到得看三玖的。
三玖朝祝君君点了点头,想来是有信心的,祝君君略松口气,这样便一切妥当了。
于是她走到桌边,又倒了杯酒,并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姜凤巢:“如此,我们的交易便成了,你与我一起干了这杯,以后我便当你是自己人。”
姜凤巢扁扁嘴,都说落难凤凰不如鸡,他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了。
姜凤巢从祝君君手里接过了酒杯,没再纠结,仰头一口饮下,辛辣的味道从舌尖一路烧到肚子,本就泛着红的脸色没一会儿变得更红了。
他捏着杯子望着眼前屡屡害他挫败的少女,心里头情绪翻滚,滋味万千,一会儿觉得自己以后再没有机会找她报仇了很是不甘心,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人”这三个字很是亲近,是不是代表着他也能和她稍稍亲近一下?
姜凤巢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出问题了。
“祝君君,”姜凤巢红着脸,目光有些飘忽地望着眼前的姑娘,“虽然,虽然我们现在是自己人了,但我还是要警告你,你不准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