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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第一个礼拜,狂犬每天都带着大大小小的烫伤回家,时常听说他与店里的客人,甚至是雇主大打出手,后来,工作逐渐有上轨道的迹象,至少不会再把自己的肉放上铁板加菜。
相较于他,小乔的业务扩展就没那么顺利,最大的阻碍就是这头野狗,在打工之外的时间,狂犬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简直像认主的魔兽,逢人就吠,许多准客户一看到他出现,立刻是谢谢再联络。
果然选错了队友……
「小乔~吃饭~晚餐晚餐晚餐!」狂犬远从楼梯口就开始嚷嚷,他手里似乎拿着某样金属物,一路铿铿锵锵的敲击墙面,扰人安宁。
小乔看了看时钟,晚上十点多,今天狂犬回来的比平时晚,听他这兴奋过头的喧闹声,肯定是在路上跟人家打架。
「晚餐~」狂犬冲进屋里。突然想到什么,他又退回门边,蹬掉沾满泥巴的钉鞋。
「你今天比较晚。」小乔将笔电拿到矮桌下,起身走向厨房。
狂犬在半路拦住他,脚步一跨挡在身前,献宝似的递出手中的金属棒。「给,小乔,给!」水管粗的金属杆被扭得歪曲,表面沾着暗红的血块,以及应该是人体组织的白色物质。
这是炫耀战利品的意思?
「为什么要带回来?」小乔犹豫着该不该收,感觉上头附着的不只血块还有怨灵什么的,还是拿去回收废五金比较好……「你说晒衣架不够。给!」「因为你每天都把衣服弄脏……不是重点,这东西的主人还活着吗?」狂犬强硬的将金属杆塞进他手里,小乔只得勉强接过。
小乔肯收,让狂犬高兴得不得了,他尚处于激战后肾上腺素旺盛的精神激昂状态,两手插在外套口袋,用手肘模仿鸟类搧翅膀的动作,满屋子又蹦又跳,安分不下来。
「垃、圾、桶、唷!站不起来还一直吵吵吵,烦死我啦,拿去丢掉了!」至少对手还活着,那看来是能安心使用了,既然狂犬特地带回来,反正长度正好……「谢啦,拿到浴室洗干净吧。」他将金属杆还给狂犬,「顺便洗把脸,我弄东西给你吃。」「晚餐!晚餐!」狂犬兴奋的甩动金属杆,「锵!锵!」的敲打门框。
小乔有种自己是幼犬主人的错觉。
晚餐……应该说宵夜,是火锅。
屋子里原来只有房东配好的基本家具,狂犬没多余的钱和心思添购生活用品,就连枕头棉被都是继承上个屋主的。小乔搬进来后,立刻把电饭锅、烤箱、电磁炉、食物调理机等等的厨具寄过来,换掉肮脏的被单,买了地毯和新窗帘,整个房间焕然一新。
小套房的坪数不大,放不下餐桌,于是保留原先旧有的折迭式矮桌,加上两个坐垫就是餐厅兼书房,他不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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