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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男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眉梢眼尾,风情潋滟,清绝无双,一副吃饱餍足的散漫模样,树灵看了两眼,迟疑的止住了话,问:“你做什么去了?
我记得这一世,你们尚未成婚吧。”
秦侑回是怎样清冷守礼的性情,是人都看得出来。
婚前破戒这样的事,实在没办法跟他扯上干系。
“宋湫十犯困,不想来,闹得慌。”
秦冬霖言简意赅解释了一句,又道:“没成婚,快了。”
“恭喜恭喜。”
树灵干巴巴地道贺了声,又跟他确认了一遍:“是在成亲前承载天命吧?
就在这几天了。”
秦冬霖颔首,视线绕过树灵,落在气若游丝,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星冕身上。
他半蹲下来,伸手捏着星冕的下颚,像是审视物件一样扫了一圈,皱着眉,声音冷淡,语气有些恶劣:“话都说不出了,留着给我做什么?”
树灵叹息了声,问:“你要听他说什么?
恭喜吗?”
或者说,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还有什么话能说?
星冕慢慢睁开了眼,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哪怕被他视为此生最大仇敌的男人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审视打量,他也只是艰难地皱了下眉。
他的视线在秦冬霖那张比前世凌厉许多,但依旧挑不出瑕疵的脸上顿了下,又落到他身后,发现什么也没有,眼神有一瞬的落空。
她没有来。
想想,她又确实是这个性格。
不在意的人,她连落井下石都懒得动一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