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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小两口结婚快九年,这倒是成婚后头一回只自己过。
年三十一大早,越奕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大盆和好的面,说是要包饺子。
穆元华稀奇得不得了,跟在丈夫的身后随他进了厨房。
看到越奕祺将面盆搁在台子上,穆元华上前去一摸面团,硬邦邦的,顿时无语。
天太冷,面团冻住了……
“你就不知道拿了面粉过来咱们自己和吗?”
穆元华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越奕祺尴尬地看着妻子拿擀面杖敲木鱼似地敲面团,答:“这不是因为我外行吗?昨天我在厨房试了老半天,那面和水的比例……怎么也处理不准啊。”
不是面加多了就是水加多了……比打仗还费劲。
干脆让伙夫给和好了拿给我得了。
穆元华静默三秒,问:“谁说一定要你和面了。不是还有我吗?”
“一入冬你手上就长了冻疮,最好还是不要沾冷水。而且往年过年都是你忙里忙外的,今年你就坐着,看我给我你做年夜饭。”
说着,越奕祺挽了袖子穿了围裙,从一旁的菜篮子里拿起刚刚洗好的白菜压在砧板上,抓了菜刀,咚咚咚地剁起白菜来。
穆元华不放心地看看面团,问:“那这一大坨怎么办?”
越奕祺目不斜视,剁了白菜剁猪肉,道:“我问了,搁一旁让它自己解冻就成。你别管,坐着等吃。”
“哦……”
穆元华十分无聊地在小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