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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太夫人笑呵呵地接待了曾孙女婿,和他唠了半天嗑,留了他吃完饭……
就是没让他见到妻子。
眼瞧着到了亥时,孩子们是时候睡觉了。
越奕棋不再纠结,当即拍板让随侍回家报备一声——
今晚上他越奕棋,就带着两个娃,在岳父家住一晚。
穆太夫人哈哈哈大笑着,让下人伺候着两位小小少爷去歇息了,也让丫鬟领着越奕棋下去了。
洗簌过正准备歇下的穆元华看到丈夫进了屋,马上就板了脸:“你来做什么!”
越奕棋也顾不上屋里头还有穆家的丫鬟了,走过去一把将穆元华圈在怀里:“晚上要抱着媳妇睡,我才睡得着。这不就寻你来了么。”
屋里的丫鬟们自觉地低了头,装透明。
穆元华挣脱半天没挣脱开,干脆低头,往越奕棋搂在她胸前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下去。
越奕棋显然是被她咬习惯了,一声不吭任由她咬,就是不松手。
穆元华咬了一口,气也消了大半。
再次推推越奕棋的手,穆元华道:“从校场直接过来的罢?身上臭烘烘的,也来抱我。松开!洗洗睡了!”
听妻子这语气,越奕棋知道自己这死刑已经免了,高高兴兴地松了手,让穆家的小厮准备了热水。洗簌过后,越奕棋摸上穆元华的闺床,将背对着自己的妻子揽到怀里。
双手掌心轻轻地盖在穆元华的肚子上,越奕棋低声开口道:“其实,还真的是有事。”
看我还治不住你?
穆元华心中冷笑,嘴上只问:“什么事?”
“匈奴人打过来了。镇守漠北的吴小将军,在上一次与匈奴人的交锋中,殉国了。漠北军节节败退,已经退到广武镇了。广武镇离京城不过七百里,若是守不住……”
若是守不住,真不知道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没想到形势比她估计的还要严峻,穆元华大惊失色,也顾不上这时候自己还在和丈夫生气了,连忙转身,与越奕棋面对面,问他:“吴家人不是都对漠北地形特别熟悉吗?!而且吴老将军诸多儿子,也不仅吴守可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