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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奕祺头痛起来——
那岂不是说明他薛朝义对穆元华有意思了?!
这怎么成!
越奕祺心里两军交战,两个念头相持不下,顿时大大地后悔起来——
问什么不好偏要问这个!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薛朝义是没瞧出越奕祺的不对劲,道:“隔着流水,且我一介外男,不适宜明目张胆地瞧人家未出阁的小姐……故而,什么也都没看到。”
这答案在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
越奕祺喜不自禁,看着薛朝义,笑得十分奸诈:“原来如此。”
薛朝义被他看得背后发毛,忍住心底的诡异感,问:“越贤弟有何指教?”
越奕祺点头道:“作为兄弟,越某给薛兄分析分析。”
薛朝义初来乍到,对京城这复杂的人际关系正是一头乱线,搞不清楚。现在有和穆家熟识的越奕祺给意见,十分感动:“有劳越贤弟。”
越奕祺喝了一大口水,清清嗓子,道:“这穆家,大房二房是嫡系,在我们这一辈,有三位小姐。三小姐咱们就不说了,已经许给谢相长孙谢嘉靖了。二小姐是大房长女,但是是前年才凭空冒出来的小姐,人是样样都好,就是有一点儿不好——命硬。”
越奕祺说到这儿,薛朝义毫不介怀地摇头:“穆二小姐克死兄长的事情,薛某略有耳闻……但是我等读圣贤书之人,怎么可以为这等鬼神玄幻事情绊住?这一点,倒是无妨。”
“怎么无妨了!大大地有妨!”越奕祺急了,“薛兄你且想想,穆候世子什么样的命格?那可是天生的大富大贵的命,可还不是没逃过妹妹的诅咒?”
薛朝义对天一揖,坦荡荡道:“薛某有文曲星相照,自有福禄,不怕。”
看薛朝义这付“老子头上有人罩”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越奕祺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