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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奕祺见状,赶紧打蛇随棍上,一把抓住穆锦程的手:“你别生气。我保证,我和这个陇赞莫苏,以前没什么,现在没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穆锦程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然后开口问:“看她的装束打扮,不是汉人罢?我记得,贵州宣慰使,当由本地土司担任。”
越奕祺点点头,给她解释道:“正是。陇赞莫苏她爹是水西夷族默部首领,在她五岁的时候去世了,她弟弟那时候才出生,于是,便由她母亲奢香夫人代替她弟弟世袭了宣慰使一职,摄政理事。”
”女人摄政?“
穆锦程好奇起来。
”是。奢香夫人虽为女子,可比之男子,巾帼不让须眉。“说到这儿,越奕祺又来劲了,“之前偏桥一带荒山野岭,往来不便,是她命人刊山凿险、开置驿道,这才使黔、川、滇、湘四地联通……要不是她开的这两条驿道,我现在估计还在赶来荆州的路上。”
虽然越奕祺说的不是陇赞莫苏,可这赞美她母亲的话听在穆锦程耳朵里头,心里头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这些事儿,怎么都没听你在信里面提过。”
穆锦程问得有些落寞。
越奕祺粗神经地没发现:“陇赞莫苏这事有什么好说的。本就是个不值一提的人。”
穆锦程:“……哦。”
————
在外面逛了大半天,越奕祺看着穆锦程有犯困的迹象,便提议回客栈去吃饭睡午觉。
两人一迈进客栈的门,一个鲜活的姑娘就张开双手十分豪放地扑过来——
“奕祺~”
越奕祺定睛一看,小心肝狠狠地抖了一下——
卧槽陇赞莫苏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