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库洛洛静静站在原地。
回头一望,竟是克鲁奇双手捂着胸口,鲜血不断的从胸口冒出。
四下回望,又相互对望,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克鲁奇倒下。
胸口,插着一张纸牌。
是纸牌!
众人悚然,望向西索。
西索的右手仍然捏着纸牌,维持着揽住库洛洛肩膀的姿势。
却抬起左手,活动了一下刚刚挥出纸牌的手指,又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人,勾起唇角。
“...可是仔细一想,库洛洛也是我的头儿,你俩相比之下,我当然选择他。”
话虽说的仿佛不情愿,周围的人已经听出来西索竟然和这个黑衣男子是一伙儿。
众保镖丧失了目标,这下子枪口不知道该瞄准哪一个了。
咖啡眸光一闪。
虽说西索的举动仿佛选择库洛洛与旅团,可他的右手还是威胁着库洛洛的性命。
库洛洛依然不动声色,再看咖啡,父亲的死并非对她全无影响,垂首时,她眼中有什么一闪而逝。
咖啡抬头,冲西索娇柔一笑,半幽怨的说,“你害我变孤儿了呢,西索。”
“不好吗?”西索笑了。
咖啡掉头对阿本加聂说,“西索这家伙,果然不可靠啊。”
阿本加聂皱眉不语。
他终于明白咖啡之前那个『我不杀他』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