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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阿渊微微摇了摇头,淡淡的语气里有浅浅的笑意,“她们很快就会跟上来的。”
晴天不大相信,过了一会儿,他又将脑袋往旁探出向后看去,只少顷,便见后边隐隐绰绰的薄雾中出现了两道朦胧的影子,他这才又将头收了回来,笑道:“跟上来了。”
“这儿离柳城还近,小鸟儿与我采药时走过这条路的,她记得的,不会走岔的。”阿渊淡淡道,“到了下个镇子后就要稍微停下等等她们了。”
“嗯,我知道。”晴天点点头,而后才将马车的速度稍稍加快,却是轻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道,“阿渊你说,你我几乎都没有离开过柳城,我爹和你爹为何偏选你我二人来走这趟镖?”
说到这,晴天将声音压低,脸色有些不满,“而且还是人镖。”
“听闻徐小姐自小身子骨弱,是以路上要有个会医的人照应。”阿渊解释道。
“那你来就成了,还让我这个只跟队走过两趟镖的新手来做何?”晴天拧了拧眉,“我厌烦这种天气,到处都雾蒙蒙湿漉漉的。”
“我想……”阿渊沉吟了片刻,道,“应该是月姨觉得你搁在她眼前太碍她的眼了,所以她让夜叔把你撵出来走这趟镖的。”
“……”晴天被阿渊的话说得愣了愣,然后挠了挠头道,“阿渊,给点面子行不行,我娘成日就觉得你好觉得我不学无术,到底你是她儿子还是我是她儿子?我觉得她的心就是歪的。”
阿渊不由笑了,“你成日就和小鸟儿东窜西窜,也难怪月姨道你的不是。”
晴天瞬间苦了一张脸,“好歹不是你和小鸟儿那家伙同年同月同日生吧,你就坐着说话不腰疼吧,你以为我愿意和她东窜西窜啊?我不知替她扛了多少鞭子受了你爹娘和我爹娘多少骂了,我容易么我?”
“小鸟儿就没个姑娘家的样儿!她要是什么出嫁了我就解脱了!”晴天愈说愈悲愤,阿渊本是笑着的,但在听到晴天最后一句话时眼神暗了下来,只听晴天还在无奈道,“不对,小鸟儿那个皮性子,能嫁的出去吗?大概在柳城没人敢娶了,阿渊你也有同感的对吧?”
阿渊没有作声,眼神却愈来愈黯,晴天接着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道:“哎,阿渊,回头你也该好好管管小鸟儿了,不能再惯着她了,姑娘家家的,总像个男孩子一样不好。”
阿渊依旧沉默,晴天以为他没在听,便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阿渊?”
“嗯?我在听。”阿渊这才浅浅一笑,“小鸟儿这姑娘,我也管不了她。”
晴天重重叹了一口气。
阿渊忽觉得心情有些沉重,便笑问晴天,“阿晴,可跟阿瞳表明了心意了?”
晴天本是稳稳驾着马车,阿渊一问令他险些将马车岔出山道,好在他定力够,马车依旧在道上好好跑着,他一张俊脸却已涨红涨红,本想狡辩的,但是觉得说多只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何况他那点心思连小鸟儿都瞒不过,又如何瞒得了阿渊,于是便红着脖子磕巴道:“还,还没有。”
“为何?”阿渊看着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晴天,像是看穿了他怕被拒绝被伤害的心思一般,浅笑道,“阿瞳从没有离开过柳城,这次出来,我不认为她只是想给小鸟儿做个伴或者只是想出来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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