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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晓钟瑶竟出事了,还让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回来传话。
她忧心忡忡,忍不住问:“还请施主告诉贫尼,瑶儿如今怎样了?”
白梦来见她是真心在意钟家姐妹,抿了唇,道:“我也不过是从曹家夫人那里随口听说……钟瑶姑娘尸首异处,没过几日又死而复生回来了。曹家夫人还疑心她是精怪,是脑袋能和身体分离的落头户。由此可见,许是钟景知晓了姐妹枉死的事,特地将人调了包,还编造了一个无稽之谈,回去吓唬曹夫人的。”
青山师父听得怔忪,忍不住眼眶发红,长叹了一口气:“罪过。她哪里是高门大院主母太太的对手……若是几位还能见到钟景,烦请几位给她带话,让她忘记前尘往事,回青山庵来过安生日子吧,那样的富贵人家阴司最是多了,岂是那般好待的。”
青山师父确实是疼爱钟家姐妹的,即便平素说话圆滑,喜怒不惊,亦讲究佛家机锋,此时遇到事儿了,还是会语带愤懑,偏袒自己身前养大的孩子。
玲珑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们定然帮师父带到话。”
几人辞别了青山师父,又上了路。
玲珑见落头户之谜已解,对白梦来道:“如今已经知晓钟姨娘的秘密,我们也算完成曹夫人委托,该回府禀报了吧?”
哪知,白梦来却淡淡道:“不急。”
“还有事儿?”玲珑不解。
白梦来嘴角轻扬,道:“来都来了,怎能不去深入了解钟瑶与钟景的身世呢?若是知晓了她们设计非要接近曹大人的目的,那不就能以此作为把柄去要挟她了吗?甭管她是钟瑶还是钟景,担了宠妾的身份,珠宝绮罗自是不少。她为了填我的口,怕我告诉曹老板关于她包藏祸心的事,自然会将无数家珍拱手奉上。”
玲珑被闹晕了,她后知后觉地问:“你是想两头吃钱?”
白梦来吹了吹保养得当的指尖,道:“所谓无奸不商,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听得这话,玲珑委实无语。
这厮也太卑鄙了吧!
玲珑英姿飒爽地翻身骑上小白龙,想起一桩事,问马车里闭目养神的白梦来:“大户人家的女子不是最忌讳伤害发肤的吗?我从前,家中母亲也是要照看好孩子的,别说留印了,就是磕一点碰一点,那也会责罚随侍的婆子。凡是高门大院,都要闺房女儿肤白无瑕,留一道疤都不愿,又怎么可能给一对双生女的背部留下一道狐狸印呢?”
白梦来品了品这话,道:“确实有些古怪,倒像是个图腾……既然钟景和钟瑶可能是钟记布坊的小姐,那我们便去荆州一探究竟,总得拿捏住宠妾的底细,才好讹钱。”
他顿了顿,语带调侃,道:“不过听你那话,你此前家中也是殷实大户?”
玲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不愿多聊,含糊过去:“小时发家了,后来没落了,不然又怎么会去舞刀弄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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