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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迈步靠近杨瀚,两人身高差不多,他的脸几乎要贴在杨瀚脸上。
杨瀚反应过来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臂。
“杨瀚……”男人叫他的名字,语气异常的温柔,一如当年那样,崇拜而又带着一丝无法掩藏的爱慕。他凑到杨瀚耳边,笑着说出仿佛诅咒一般的话——
“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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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夜寒和杨瀚发生关系后过了半个月,后者没有再出现过,然而戚夜寒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没有察觉到杨瀚的消失,依旧每天在公司与医院来回着。
戚天义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神越来越差,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神也越来越呆滞。尽管所有人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有时候戚夜寒去的时候,戚天义的其他儿女也会在。毕竟从小生活在一起,他们对戚侂寒这个大哥还是很敬畏的,但是对张戚则是另一种态度。
他们一直无法接受张戚回到戚家,还要和他们一起分家产的事,对他总是冷言冷语,要不就是火药味十足的呛声。
但张戚完全不在意,每次都嘻皮笑脸地面对他们,把他们气得快吐血。用钟习的话来说就是,脸皮厚如城墙,子弹都打不穿的人怎么会把几个少爷小姐放在眼里?他们的生活阅历是比不上从小摸爬滚打,混过黑社会的张戚的。
张戚现在甚至都有点上瘾了,每次不在言语和精神上凌虐他们一番,就觉得生活里少了不少乐趣。
今天,张戚来得稍晚一些,他抱着花进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围在戚天义床前了,二太太和三太太都来了,还有他们各自的子女,戚夜寒站在最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病房里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见到张戚,除了戚夜寒无动于衷之外,其他人表情各不相同,却又好像表达着同一个意思——讨人厌的张戚又来了。
张戚微微一挑眉,嘻皮笑脸地走到床边,“都来了啊?”
病床上,戚天义扬起嘴角,叫了一声,“阿七……”
这瞬间,除了戚夜寒之外,其他人的表情都不好看了。
过去三十年,戚天义都没有和张戚好好聊过,所以从张戚回来之后经常会找他来,也会在身体情况允许的情况下和他畅谈,好像要把过去的时间补回来一样。
于是,在外人看来戚天义和张戚极为亲密,甚至一度有传闻说张戚将会取代戚夜寒,或者成为另一位继承者。
不希望张戚跟戚天义多说话,其他人不甘示弱的表达关切,可没过多久医生就过来告诉他们病人需要休息,劝他们离开,而戚天义独独点了戚夜寒和张戚留下来。
其他人虽然心有不甘,不过都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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