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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盆冷水。
浇水的人不想浇,被浇的人不想淋。
梁珊珊脸颊绯红,双眼也含了春。
被桎梏住的时候蹙了蹙眉,无意识地扭着想要挣脱开来。
一扭,就是肌肤相亲。
“………别动。”
蒋景川绷地成了一股麻绳,眼睛完全红了,像只被激发出野性的困兽,低吼:“操。”
…………
翌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上溜进来,再奋力冲破厚实的窗帘。
侧卧的床上一片狼藉,却空无一人。
在它一旁的主卧里的深色大床上倒是躺着两个人,被褥之下,交颈而眠。
闹钟响的时候,女人轻唔了一声,透着股娇媚的慵懒劲儿,墨发散开,尽数落在枕头上,她被吵地脑壳子疼,皱着眉又往被窝里钻了钻,完全没有要睁开眼醒来的趋势,可她稍稍一动,她身侧的男人就醒了。
蒋景川睁开惺忪的眼,下意识地把人往怀里揽了揽,臂弯把人拢地更紧,长腿一抬,完全将人压在身下,须臾,得偿所愿地勾了勾唇。
不知怎地,竟然还有一点小自豪。
虽然,昨晚最开始的时候………
嗨呀,不管了,反正心满意足了。
扰人清梦的闹钟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