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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颊上的血色霎时间退了个干净,阿茶面色发白,终于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可是入了盘丝洞,哪有那么容易逃的。
从前脚踏进发廊时,就注定要深陷泥沼了。
听着卷闸被拉下时发出的声音,阿茶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原本笑盈盈的红姐也撕开面具露出丑陋的张牙舞爪的面貌来。
卷闸落地,哐当一声巨响。
阿茶推开狰狞着脸直言相劝的红姐,头也不回地想往外跑,可惜,哪怕是没人拦着也跑不了,门已经关了,双手用力拍打着卷闸,哐当哐当地敲击出求救的信号,她撕心裂肺地喊着,喊有没有人,喊救命………
叫声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绝望。
红姐却在笑,笑小姑娘不识抬举。
“哟哟,还是个倔的呢。”楼梯上满脸粉扑的小姐掐着嗓子讽刺了一句,“不过这再倔的驴呢,在我们红姐的手下,终归是会服服帖帖的,阿芳,你说是不是?”
“啧啧啧,瞧她那样貌儿,等被□□出来,可就真没你阿芳什么事儿了。”
尖嗓子小姐叫阿英,嫉妒心极强。
她说这些话无非是想挤兑挤兑阿芳。同时,她也是看不惯阿茶那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阿芳瞥眼望向她,视线凉凉的,媚眼一勾,薄唇微启时又带了几分冷意,“无聊。”
抛下这两个字后,她再无心思去看下面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场景,稍稍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上了二楼。
她以前,和楼底下的小姑娘一样倔。
瞧着阿芳纤细的背影,阿英撇了撇嘴,轻声啐道:“傲什么傲,还不是一样做鸡的。”
监视器那头,蒋景川紧抿着唇站在陆洋身后,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场戏已经卡了好几次了。
只要有一个演员发挥地不到位,陆洋就会喊停,反复几次后,陆洋的脾气被激了出来,指着几个演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果然是玉不琢不成器,被狠狠骂过之后才有了这一次相对而言比较令他满意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