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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擅长自我安慰: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行李放在哪一个房间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能跟着走就成了,再说了人是活的行李是死的,他已经取得了第一阶段的突破了。
这么慢吞吞地折腾,等参观了房间再去觅食,估摸着都要九点多了。
梁珊珊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蒋景川进了她的房间后,索性就叫了叫餐服务,点了几个菜,两碗米饭,让服务员把这些端到她房间里来。
末了,挂电话时,加了一句:“麻烦尽量快一点。”
“…………”她真的是担心某人兴奋过度从而忘记了自己被饿死的可能性。
说出来的话当然要履行,总不能把自己的话当屁放,这样会有损自己在珊珊面前的信誉度。
蒋景川不动声色地掩去了自己即将溢于言表的小雀跃,负手而立,装模作样地开始环顾整个房间。
房间很大,还有客厅。阳台也大,还放着秋千式的藤椅。往窗外眺目远望,是银白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宁静致远。
他听到梁珊珊点了两碗饭,眉峰微皱,迅速踱步回来,颀长的身影挡住光线,“你也没吃饭?”
听这慵懒的语气,似乎还有点不赞同。
梁珊珊揉了揉鼻子,摇头,“没有啊。”
“那你叫两碗饭?”
“怕你一碗不够吃。”
“……………………”噢。
这是对他的细致的关心吧,是吧,是吧!
唇角掩盖不住地往上翘,蒋景川轻笑出声,笑声像是从喉咙口滚出去一般,圆润地滑动,好似羽毛轻抚过胳肢窝,痒意就那样蔓延至心坎里。
得了糖果的蒋小孩很是开心。
开心到让他直接忘记了舟车劳顿的疲劳。
一直到吃上饭,蒋景川还嘚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