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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兆的问题。
笑笑,我反问,“敢问程夫人,您又从何时开始,与一名身份卑微、不见经传的禁军统领渐行渐近??”方才花倾城和乔楚楚一前一后相继出现在我面前,我本无意将此二人联系起来,但乔楚楚先发制人的问话方式,提点了我,逢事必多留心眼。
“我父亲大人乃堂堂兵部尚书,一两个攀门附贵之徒甘愿为我轿前瞻,何足挂齿?”乔楚楚也很伶牙俐齿。
我没回话,仅仅是目不转睛直视于她,不错过她言谈间眸中透露的任何一抹情绪。
“不过,楚楚真为林姑娘叹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想当初,前呼后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是前往飘起将军府耀武扬威、目无一切的诰命夫人,今时今日却沦落为输光全部的可怜人。有道是,人不报天报。我真为生你养你的父母亲,有你这样的卑鄙下作、□不贞的女儿……甚感可耻。”
她被我盯得有些恼火,对白竟升级到了人参公鸡。
“可耻不可耻,轮不到你来定夺。婉之好心提醒一句,花统领虽然外表堂堂、一表人才,可夫人你毕竟已经出阁……”
顿时,她柳眉竖起,“本夫人的事情,你无权过问。”
多说无益,没有空闲心思与她多做纠缠,我强作平静,“婉之有一事请教程夫人……请问你脖颈上的银饰,从何而来?”
她怔怔神,继而笑靥如花,“我夫君的眼光,从来不差。”
“真是程玄佑所赠?”我颇感怀疑。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乔楚楚依然是笑得堪比桃花灿烂,“林婉之,不论我夫君是否曾与你有过一段陈情旧谊,时至今日,我不想追究更不屑追究。奉劝你,从今往后,他人府中的家事,你少管为妙。”她重重的哼了句,“狗拿耗子。”
并非没有听过冷冰冰的场面话,我还想锲而不舍追问下去,岂料背后几声呼唤,阻隔了我的话语。
应声回望,正是之前困于人潮漩涡中的傻福一家。隔着大老远,湘晴朝我挥挥手,面容略有几分焦急。而花倾城,则是笑眯眯的拍拍傻福肩膀,接过他怀中抱有的婴孩,捏捏娃娃粉嘟嘟嫩嘟嘟的脸蛋儿,不急不慢迈开小步,悠悠闲向我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