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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地朝椅背靠去,我有气无力答,“是杨延光…… 他、他企图…… ”
控诉,如骾在喉,羞恼得不愿把龌龊事实挑明。
“长乐郡主刚刚离世,他便耐不住寂寞?” 讥诮。丘陵君侧过脸,视线掠过怔神的贺兰芮之,停落在平原君,“五弟…… 你方才叱责她水性杨花、欲逼她削发为尼,莫不是故意为杨府开脱?”
“本王……”微怔,平原君语气艰涩。
“发妻尸骨未寒,杨延光不但不服丧守孝,反而放浪形骸、试图淫辱清白女子?!”冷漠叹笑,丘陵君若借题发挥般斥责道,“试问廷尉监,按照本朝律法,居丧□之罪,如何惩处?”
薄唇微抿,贺兰芮之面有难色,“杖一百七。”
杖刑一百七?!
想当初挨了几十笞刑,我险些魂飞魄散。一百七十大板,莫不是把人往死里殴?
丘陵君唇边笑靥,愈发荡漾开来,“既知此刑典,何不速速捉拿杨延光?!”
“且慢!”平原君疾声阻止,“韶王,岂可凭片面之词,便草率定罪?”
“被封住穴道的柔弱女子,难道有本事淫 辱八尺男儿?五弟,你我皆为男儿郎,岂能不知晓床榻之事?”丘陵君气定神闲,淡淡反讽。
憋屈平原君,被哽得无话可说。
“当然,我能体会你身为杨家女婿、恨铁不成钢的悒郁心结。” 戏谑之余,丘陵君肃穆神情庄重道,“然则,本朝律法严正声明,贵亲之间,亲亲互相庇者,官降二级…… 五弟,你方才命令义妹她削发为尼,是草率枉判?抑或包庇杨府、包庇光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