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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必客气,只是……”我有些踌躇。
“萧夫人直说无妨。”
“我为你开的方子,药引比较特殊,乃是南方边陲之地才产的白茅根,珍贵又奇缺,不好寻找……”
闻言,她也面露难色。
“也无妨,我先替你写两张方子,助你减轻病症所带来的痛苦。至于最后一道方子,才是彻底根除病根。不如,薛夫人先试着用用前两道方子,若觉得效果好,我再托我夫君,为您找寻药引……您觉得如何?”
乔梦然点点头,感激的说:“若是如此,真是太谢谢萧夫人您了。”
“夫人,”一把握住她是柔荑,我一脸关怀的说,“何必客气?!人生在世,谁没有一两个难迈的坎?往后,婉之若有个难处,岂不也要麻烦姐姐照应?”
她点点头,笑着说:“自然,自然!”
我也笑了,转头,对站在一旁的丫鬟吩咐:“笔墨伺候。”写完两道方子,我递给丫鬟,细心交代,“第一副方子,用白酒为引,水煎服,每日两次,膳后服用;而第二副方子,七天后再用水煎服,依然是每日两次,膳后服用。”
“是。”丫鬟屈身行礼,退出屋外,先一步去厨房交代。
见门打开了,在外头一直等候着的乔晟和萧奕安也走进屋来。
“怎样?”萧奕安低声问。
我点点头,一脸肯定。
问候完自己的大女儿,乔晟的脸色终于变的轻松起来,感激的说:“萧夫人,真是多谢了。”
“等薛夫人康复了,再谢我也不迟。”我笑着,客气的回答。
“时辰还有些早,不如,两位就留在这儿用午膳?”乔晟问。
摇摇头,萧奕安淡淡的推辞,“不了,自家府上还有些事,就不多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