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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怪得了谁,不过连天也不帮他罢了。
宋惋芯看着父亲离去,怔愣一会,放声大哭。
她以为她做下的事神不知鬼不觉,连玉兰都死了哪里还会有线索,却不曾想,是她自作聪明害了父亲也害了自己!!
可是她就是妒忌宋惋芷,就是恨她!
恨她都死了娘亲,还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疼!恨她那么会讨人喜欢,事事都拔尖!
宋惋芯嚎啕大哭,哭到到最后也不知自己留的泪是恨是悔了。
槿阑院,惋芷坐在罗汉床边做针线,时不时去看边上的人,徐禹谦靠着罗汉床睡得很沉。
她一回来,就发现他睡着了。
脸上的红肿有消下去些,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她是真的生承恩侯的气,再如何也是兄弟,又是他们算计在前,怎么就还下得去这样的重手。
徐禹谦这时动了动,胸前的毯子便滑落大半。
惋芷将针线放回篓里,伸手要去将毯子给拉上去,哪知突然探来一只手揽了她的腰,她整个人就跌在那带着竹子幽香的怀里。
“四爷!”她低低的嗔一声,这人才醒来就作弄人。
“你回来多久了。”徐禹谦又伸过另一只手臂,把趴在身上的人搂得更紧些,他难得睡那么沉,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惋芷趴着,耳边除了他好听的声音,还有着他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也不动了,安静的趴着。
“申初回来的,现在是申中了。”
徐禹谦听着嗯一声,他居然睡了足足一个时辰,然后搂着她又继续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