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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时候,宫女暗香走了进来,屈膝道:“禀娘娘,芳贵嫔求见。”
湘妃脸上不免有些嫌弃:“她怎么又来了?”
岳望舒不禁好奇:“芳贵嫔常来惠明宫叨扰吗?”
湘妃苦笑了笑:“这个芳贵嫔啊,也着实矫情,今儿嫌弃冰例不够,明儿又来告状,说短了她绸缎衣料!若不应她,便哭闹不休,实在叫人耳根子没个清静!”
岳望舒:额……这是一哭二闹,就差没三上吊了。
“谁叫您如今是后宫掌事娘娘,不找您找谁?”岳望舒不禁发笑。
这一打趣说笑,倒是叫气氛缓和了许多,湘妃叹了口气:“却也没见旁人这样!难不成内廷独独慢待了她去?”
岳望舒微微沉吟:“内廷未必没有怠慢旁人,只是旁人都不愿为这点小事来叨扰您罢了。”
湘妃一怔,诚然芳贵嫔时常哭闹,虽时常小题大做,但也不曾诬告……
“也罢,让她进来吧。”湘妃到底是心软之人。
片刻功夫,便见芳贵嫔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走了进来,但在看到岳望舒的一瞬间,却是不由一滞,“纯妃娘娘怎么也在?内廷如今可都处处紧着您!”
岳望舒:宠妃的待遇确实如此。
她一时无言。
芳贵嫔又转头扑到湘妃跟前:“娘娘,您可要为嫔妃做主啊!”
湘妃只觉得脑仁作痛,“说罢,又短了什么份例了?”
芳贵嫔含着泪花噘着嘴:“这次嫔妾不是为自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