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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周珩愣了一瞬,眼泪又开始啪嗒地往下掉。
他抽抽嗒嗒地道:“我……我都知道……”
木时久有些诧异。
周珩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打嗝,道:“母……她有时候对我很好,有时候又会打我,还叫我野种……”
原来小刘氏还虐待过周珩?
木时久顿时沉下脸。
小刘氏比起大刘氏来,手段更恶毒,也更恶心。
要不是他现在没心情找她算账,他早就把人放出来暴打一顿了。
樊逢春在一旁也听得气愤不已。
眼见周珩哭得眼睛都肿了,他想走过去安抚小孩,又怕小孩抗拒,最后他想到一个办法,把小白虎递过去。
小白虎知道周珩在难过,乖巧地蹭着周珩的裤脚,舔周珩的手,无声地安慰他。
果然,小孩子对这种可爱的动物是没有抗拒力的。
周珩一见小白虎便喜欢上了,抱着小白虎不放,心情也慢慢地变好了。
樊逢春松了口气。
木时久也挺满意,如果周珩一直哭,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哄。
他向来是被周南山哄着,哪有哄小孩的经验。
正想着,他忽地听见有人叫他:“时久。”
声音沙哑低沉。
木时久心头一跳,低头去看,果真发现周南山醒了。
他瞪大眼,惊喜地扑进周南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