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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诧异地瞪大桃花眸。
“墨玄,你干嘛想不开捅自己呀?”
墨玄哑口无言,沉默半晌,只默默低头。
“请殿下……恕罪。”
绿意自然知道他是为什么。
和自己一样的理由。
都不想让阮糖去和锦棠洞房呗。
“绿意,他的伤严重吗?”
“精准避开了要害,只是血流得吓人了些,只要处理及时,以他的身体素质,躺个几天也就好了。”
阮糖松了口气。
但还是亲自搀着墨玄送到一旁的空房间,又唤来太医给他处理伤势。
也让太医给绿意把了脉,开了药。
忙完后,已是深夜。
再不去洞房,她的大婚之夜都要过去了!
阮糖转身正要走出房间,绿意冲过来,拽住她的衣摆。
“姐姐!”
墨玄从床上跌了下来,趴在冰凉的地上,伤口疼得他眉头紧皱,嗓音低沉而沙哑。
“殿下——”
阮糖咬了咬下唇。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