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炀一见迟邯,就像是见了杀父仇人,眼底都冒出凶光。
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攥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
迟邯倒是没想到池炀敢这么嚣张地打人。
反应过来之后,冷笑了下,也攥起拳头回击。
两人都像是练过散打或是跆拳道的,不顾风度地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万分激烈。
周围此起彼伏的是同学们的尖叫。
阮糖表示很头疼。
她叹了口气。
走到旁边,向第一排的一位男生轻轻笑了下。
“同学,这瓶水可以借我一下吗?”
男生脸红了红,点点头,过于紧张用上了敬语:“您、您用……”
阮糖拧开瓶盖,往那扭打在一块的两人泼了个透心凉。
两人终于不打了,像两条落水狗,俱是狼狈地朝阮糖看过来。
阮糖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软声训道:
“不许给大家添麻烦!没看到大家都很害怕吗!要打去练舞室——不对,不准打架!”
明明是娇小柔弱的一推就倒的小少年。
却能将两个肌肉健硕的高大青年,驯服得乖顺如小狗。
刚刚还打得难舍难分、满身戾气的两人,此时却都乖乖垂着头听着阮糖训话。
池炀哑着嗓子道歉:“抱歉,糖糖,我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