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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竟然是阮糖的老师?!
听刚才他们讲的,这家伙原来是不教这个班的。
怎么这么巧,阮糖转来的第一天,就愿意来教了?
而且刚来就要把阮糖往他眼皮子底下调?
这要不是故意的他当场把桌子吃了!
偏偏单纯的阮糖看不出来,乖巧地站起来报告。
“老师,第一排没位置了……”
鹤白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末了,薄唇轻启。
“坐我身边来。”
他纤细的手指轻动,不知用了什么术法,讲台上供老师坐着休息的软椅,就移到了讲台前方。
他为她准备了一个VIp专座,还准备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刚转来,进度本就差落后一些,坐到前面来,我好随时指导你。”
阮糖听了,桃花眸亮了起来。
笑得眉眼弯弯,几乎甜到人心里。
“谢谢鹤白老师!”
鹤白喉结动了动。
听着她又娇又软地唤着“鹤白老师”。
这样一个表明了身份差异的、有点禁忌感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