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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在老鼠的身上做过实验,对马也做过实验,猴子、猩猩我都做过实验,我有丰富的经验,你那是不信任我吗?”修斯不满地看着乌丸雾屿。
乌丸雾屿:……
丰富的失败经验吗?
明明最成功的猫狗实验也已经死掉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敢这么狂的?
“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懂我的,至少也能了解这有多么伟大,如今看来你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修斯对乌丸雾屿不屑一顾,眼神中很快充满狂热:“只有先生才最懂我!那些人都阻止我,不让我用人做实验,只有先生才会满足我的需求,他就是我的缪斯!”
乌丸雾屿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骇然。
先生终于疯了。
他们也终于明白修斯为什么会选择加入组织了。
这样一个在其他动物身上毫无建树的人,竟然妄想用人来做实验,百分之百是会死人的,也只有他们这种恐/怖/组织不在意人命,愿意为了他去创造实验的条件。
可是……这样是对的吗?
乌丸雾屿和贝尔摩德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曾经的他们,就是在这样的人体实验中艰难求生的。
但实验与实验不同,研究者也不同,如果当初对他们做实验的人是修斯,他们恐怕在第一次接受实验时就已经死了。
修斯根本不是一个专家,他简直就是个恶魔,是人命收割机。
“你们今天可以来开开眼。”修斯显然还没有放弃炫耀,也想向两人证明自己:“既然我准备的成果已经死了,我会现场动手术,让你们可以清晰看到换脑手术,也看到它们灵魂的转移。”
乌丸雾屿看了眼死掉的猫狗,实在没办法将它们当做是“成果”。
成果这种东西,至少也该是成功才算吧。
但乌丸雾屿没有阻止他,他和贝尔摩德被乌丸莲耶喊过来,事实上并没有拒绝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