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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哼,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乌丸雾屿的动作却一顿,琴酒从未接受过这样的训练,也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是否能承受得住?
一个被羞辱、被攻占、被侵略……
穷途末路、满目疮痍……
他要逼他,却不愿毁了他。
可是下一秒,琴酒便扑上前咬住了乌丸雾屿的肩膀。
齿痕立显,鲜血涌了出来。
腥甜、美味。
“怂。”一声嘲笑,从琴酒的喉咙中低低发出。
乌丸雾屿的眼神仿佛覆了一层薄霜,他一把揪住琴酒的头发,强行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对着那张出言不逊的嘴便吻了下去。
“叭”地一声,乌丸雾屿的另一只手扭断了花洒的头,捏着软管缓缓转移到琴酒的下方。
“唔——”
正沉浸于深/吻中的琴酒猛然瞪大了眼睛,努力摇摆着身体挣扎起来,却被乌丸雾屿用手臂狠狠箍住。
腥甜的鲜血溢满口腔,乌丸雾屿却并没有因为嘴唇的刺痛便放开他,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
挣扎、谩骂、嘶哑的嗓音。
乌丸雾屿粗暴地帮琴酒补足了这最后一课。
这是一场鏖战,从下午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