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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低头咬了一口,脸上露出笑容:“是,这次处理得特别好,一点都不苦。”
燕克行:“你小时候吃的橡子豆腐也有苦的吗?”
时闻:“处理得不好的时候就会发苦,那时候我奶奶就喜欢用猪油、蒜米和辣椒炒,炒好之后也挺下饭的。”
说起小时候,时闻露出怀念的神色。
他说以前的生活,也说各路亲戚。
燕克行很少听他说这些,问道:“你现在跟这些亲戚们还有来往吗?”
“基本没有了,逢年过节的时候会跟我姑说两句,顶多发个红包,其他的就没了。”时闻顿了顿,“说是亲戚,其实都是我爸妈的亲戚,他们各自成家后,我跟他们的关系一般,跟他们各自的亲戚关系就更加一般了。”
燕克行说到这里用手轻轻贴着他的脸:“会想他们吗?”
“想肯定会想,不过想不想也就那样。”时闻吃着饭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你就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家人。”
燕克行轻轻“嗯”了一声:“你也是我唯一的家人。”
时闻确实很久没想起父母了,他对父母的想念甚至没有对童年美食的想念来得深。
这天早上,时闻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眼睛突突地跳,非常不舒服。
他用一只手捂着眼睛,皱起了眉头。
燕克行看他弓着脊背坐在床上,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光裸的脊背:“怎么了?”
时闻:“不知道为什么,一起来我的右眼就一直不停跳着,总感觉会出什么事?”
燕克行:“是不是昨天晚上看书太久了,眼睛有点疲劳?”
时闻皱眉:“不至于吧?我昨天晚上看书的时间跟平常是一样的。”
说是这么说,时闻有点担心,是不是之前说了父母的事,所以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