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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倒是发现了邱驰砚。
他坐在偏西角的竹棚下,衣衫仍是清冷素净,只是神色苍白得厉害。面上看着镇定,气息却浮散不定。
“你还能出来呢?”龚二一见到他就将他浑身打量一遍,语气半是关心半是打趣。
“我看到她…往客栈方向跑了?”
邱驰砚一大早就揪着唐华之一起来百门祭刀,看了一整天,没想到沈榆谁也没理,撒腿就跑。
可回到客栈也不见她人影,陈阿嬷说,沈榆回来时闷头就往楼上跑,只说有事,要自己待一会。
“…别是内息乱了,上去调息吧?”姚柳柳当即变了脸色,就要往上冲。
龚二一把拽住她:“调息时候别打扰人!被你一闯,岂不是功亏一篑?”
邱驰砚抬头望向楼上,木门紧闭,也未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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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沈榆盘腿坐于床上。
但她只是闭着眼。
与程修的交手并未伤她分毫,只是,气息在胸腔间游走,心绪却无法静下。
方才擂台上那一瞬,她记得极清楚。
程修的掌劲逼来,她反手出掌。就在那掌力即将触及对方心口的刹那,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冲动自内心深处翻涌而出。
那不是求胜。
沈榆的呼吸微滞,指尖在膝上收紧。
她也记得,自己差点就顺着那股冲动将掌劲再推半寸。
那冲动,像是与她的意志无关。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