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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握菜刀,刀尖轻点案板,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肉片薄如蝉翼。
“心比刀快的结果就是,若是他赢了,那便叫自信,若是输了,那便是狂妄。全凭人家一张嘴定人一辈子。”她微微叹了一声,刀并未停,只像是在话家常,“赢的人,似乎也不会提输家,只会在震慑别人的时候提一句谁谁谁死得有多惨。”
许是觉得,说的太过丧气,沈榆抬头,对着邱驰砚笑了笑:“不过练武还是很好的,很涨见识,也很容易认识自己。”
邱驰砚心头微动,目光随着她修长的手臂移动。
他低下头,双臂一用力,把菜邦折成两半:“也是,人怕什么、想什么、舍不得什么,都藏在兵器上、身法里。”
沈榆嗯了一声,又傻笑一声。
“沈——榆——!”
大堂传来龚二的嚎叫。
“救救我吧。”他一进厨房就朝沈榆疯狂作揖,“我那俩师弟要是不研究你的内力,就得磋磨我。救救我救救我!”
沈榆抬眼:“那你会做饭?”
“会,就是卖不出去。”
“那你还是自己受着吧,我还得开店呢。”
“不耽误您多少功夫!”龚二突然极其殷勤,“就占用您下午一会!”
他明明就是已经想好了才开口的。
沈榆懒得戳穿他,这种情况下,好好配合比来回推脱要容易得多,也许也更有趣。
于是她点了点头。
“多谢掌柜的!”
龚二假模假样半跪悬空,但膝盖并没真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