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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在伊娜莉丝手腕上快速捏了一下,芙兰卡歪头看向医生,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审视的笑,热熔剑引擎的嗡鸣刻意压低:“这位小姐,说‘解救同胞’的时候,怎么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我们??”
“囚禁?”凯尔希仿佛没察觉这暗流涌动,抬手在半空中虚划,一块全息投影凭空浮现。医疗舱的暖光漫出来,映得她眼底的纹路愈发深邃。画面里,一名扎着双马尾的雪怪孩子正把治疗用的营养剂递过隔离玻璃,递给隔壁床受伤的罗德岛干员,两人的手指隔着玻璃轻轻相触,像在传递无声的温度,“铁笼的栏杆会硌出血痕,你看这些玻璃上的哈气——是枷锁的形状,还是体温的温度?”
她指尖点过投影里笑闹的孩子,余光却精准扫过医生护腕的束缚带,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敲打:“你该认得,什么是能暖透冻骨的光。总比……被人用线牵着,点燃烧自己人营地的营火强。”
博士看着凯尔希意有所指的神态,又瞥了眼医生瞬间僵硬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她觉得凯尔希应该藏着什么未说出口的真相。
医生的肩膀猛地一颤,但很快恢复正常。
“是非对错我们自会分辨……但有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连后退的路都封死,容不得我们选。”
这句话说得极轻,像落在雪上的细沙,只有身前的伊娜莉丝隐约听见。
她刚要追问,医生就猛地抬高音量,故意对着远处的盾卫喊道,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别想用这些伪造的画面混淆视听!罗德岛是什么地方,我早就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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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别人让你想看到的,罗德岛的齿轮从不为牢笼转动。”凯尔希轻飘飘地打断她,指尖在投影上一划,画面瞬间切换成雪怪小队在乌萨斯冻原挨饿的场景——孩子们缩在破帐篷里,啃着冻硬的面饼,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中,“这里不是你该踏的棋盘,更不是她该烧的柴——毕竟,你护在身后的那些孩子,和投影里的,本是同一群渴望温暖的人。”
医生沉稳了下来,她知道凯尔希已经看穿了隐情,又怕被远处混在盾卫里的塔露拉眼线察觉,只能梗着脖子硬撑,语气却软了半截,连声音都没了之前的底气:“所以当了半天谜语人,是为了给你们的秘密武器拖延时间吗?别装模作样——”
说这话时,她悄悄往伊娜莉丝那边递了个眼神,伊娜莉丝瞬间明白了医生的处境,握着铳械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轰隆——!!”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猛地炸响,罗德岛本舰的合金壁板竟像揉皱的纸片般被强行撕开,扭曲的钢筋带着刺眼的火花崩飞,碎石与管线碎片如雨般砸落甲板,发出“噼啪”的撞击声。烟尘尚未散尽,六块菱形金属造物已悬浮在破洞处,每一块都足有半人高,表面流淌着幽紫色的源石纹路,边缘锋利得能切割空气,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被金属造物环绕在中心的,是名身材娇小的菲林女孩,银白的发丝上还沾着战斗留下的灰尘与血渍,显得格外狼狈。
她银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额前的源石结晶泛着刺眼的光,几乎要将她的半张脸都映成紫色。原本澄澈如紫水晶的眼眸此刻空洞一片,只有浓郁的杀意在眼底翻涌,像被风暴吞噬的深海。迷迭香微微歪头,稚嫩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反倒像淬了冰的钢针,穿透嘈杂的环境刺进每个人耳中:“伤害……罗德岛的同伴……都是坏人……都要清除……”
话音未落,她身侧的金属造物突然齐齐转向,尖端对准了甲板上持械的整合运动成员。爱国者下意识将巨矛横在身前,盾卫们瞬间组成密不透风的盾墙,巨大的合金盾牌层层叠叠,像移动的钢铁堡垒。可那些金属造物只是轻轻震颤,就散发出让空气都凝固的威压——霜星的指尖刚凝聚起冰雾,就被这股霸道的源石力量逼得倒抽冷气,护腕下的源石结晶竟隐隐作痛,连凝聚的冰雾都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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