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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事情到这里便算结束了,不想三年过去,萧劭突然便叫这门婚事变为了废纸,叫原本的新娘,变成了一捧尘土。
眨眼间,他又成了朝中人人爱戴的桓王,回到了他的跟前,和他最爱的小儿子争起了皇位。
临渊帝如何能看得顺眼他。
但是如今的萧劭,也不是他想不让他留在京城就能不让他留在京城的了。
他于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父皇,关于十一弟最近发生的事情,您还不知道吧?”
明知道他在乎老十一,他还在这里故意问些玄虚的话,临渊帝心下越发不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老十一到底怎么了?”
临渊帝虽然马上便至古稀,但他其实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否还能顺利活到古稀。
近几年,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尤其到了今年,大大小小已病了七八回,上个月甚至有一半的时间都躺在病榻上,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还有多少的时日可以熬,只是在一切局面都没有彻底定下来之前,他还是想尽力,叫自己再撑一撑,保不齐,保不齐他还可以为老十一争点机会……
他不过是一早这么过来说了两句,皇帝便已经不耐烦极了。
萧劭用力握紧捧在身前的拳头,忍不住去想,若是如今是翊王在父皇的面前,他们父子该是何等的相处场景。
必定是父慈子孝的吧?
毕竟若不是老十一实在烂泥扶不上墙,这个储君之位,早已经被他牢牢地握在手里了,还有他什么事情。
越想到此处,萧劭的眼睛便也忍不住跟着变红。
但他好歹还是知晓冷静,面色平静,同皇帝道:“父皇,据我的人称,十一弟近来去了边境雍县,强占了雍县的县衙,欺压当地县衙数十人……”
萧劭并未将翊王的死讯直接地告知给皇帝,而是从他强占雍县县衙,绑架穆昭稚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