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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温听檐的脊背抵在他的身前,那原本消失殆尽的理智才终于被找回了一点,可他黑色的瞳孔依旧泛着红。
他靠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血腥气,温听檐感受的到应止的心跳不对劲,应该是要到极限了。
温听檐知道应止讨厌他的血,但以对方现在这个身中剧毒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选了。
他直起身子,沾着血的指尖抬起来,反手向后摸索着,拂上了应止冰凉的唇。
温听檐按在他唇上的指尖稍稍用力了几分,给他原本因为中毒而变得苍白的唇色,抹上了一道猩红。
像是凡间夫妻给自己的心上人,抹上的胭脂。
应止顿了一瞬,最后垂眼,轻轻在温听檐的指尖舔了一下。
......
攻守的地位骤然间转换了。
这一次,轮到白琳身负重伤,捂着自己的伤口跪坐在地上。她的血是黑的,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直到这一刻,她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个剑修身体里面的毒就都消失了,为什么她突然就落得这么狼狈。
应止抬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迹,灵剑上绕着的灵气就像是一层细密的冰霜,带着见血封喉的锐利。
在白琳的脚边,闪过一抹金色,应止下意识看过去,发现那是温听檐头上发簪的碎片。
应该是被他的剑风席卷着带过来,落在了这里。
应止的剑就指在白琳的眼前,看着那点金色,恍惚间突然想起来往事。
温听檐其实在那之后问过他,为什么要买这样一个东西,毕竟以应止的修为来说,这种东西也不是必要的。
应止当时和他说了很多借口,因为去到宗门里面想要保险一点,因为害怕一些突如其来的攻击,因为...
其实没有那么多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