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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寂川拗不过他,终是松口答应了。
结果没想到,一场复健下来,小哑巴比他哭得还惨。
眼眶肿了起来,鼻子也塞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
走进大厅时,苏蒲甚至一度哭到脚步虚软,堪堪往前跌。
最后被厉寂川一把抓过去按在腿上,抱在怀里出了大门。
他们走后,前台的两个女孩子窃窃私语。
“他俩到底谁做复健啊?”
“不知道啊,但那个小个子哭得好伤心哦……”
上了车,苏蒲还在哭,边哭边从羽绒服的兜里掏出手机,吭吭唧唧地写些什么。
厉寂川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了,抓了抓头发问。
“小蒲,我爷爷都走了很久了,还要给他写记录吗?”
有那个精力,不能给我写点什么吗?
苏蒲张了张嘴,错愕的同时,毫无戒备地把手机递给他看。
【11月10日,共计摔倒14次,独立站立时间4秒,步行挪动距离40cm。】
厉寂川鼻子一酸,把手机递回去,抿唇撑起类似少年的倔强,“记这些干什么?”
“还有,这个手机要用到什么时候啊,都给了你副卡也不知道买个好一点的用……”
苏蒲的手机旧旧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响应速度很慢。
他将旧手机揣回兜里,覆上厉寂川的手背,很温柔地笑了。
视线一移,小哑巴指了指窗外,张嘴无声地“啊”。
厉寂川顺势向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