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惊讶于厉寂川的坦诚,苏蒲眨眨眼,毛茸茸的睫毛扫荡着厉寂川的手心。
耳边的呼吸声骤然停了一刻,随即稍显急促起来。
“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下,先不要来卫生间,好吗?”
厉寂川说话时呼出的热风不断在苏蒲的耳边荡漾,让他整个人病了一样发烫。
待厉寂川坐上轮椅,离开卧室,苏蒲仍在一阵阵地发烫。
心里某处正不断坍塌,变成温软一滩,而心脏却疯了般持续有力地跳动着,快要震穿他的耳膜。
旋即,苏蒲也有了些反应。
淋浴间里很快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再听下去,苏蒲今天就要彻底融化了。
因而,身体刚有缓和,他就光着脚蹬蹬跑去了客卫。
王叔刚醒,见苏蒲红着脸跑过,驻足想了两秒,旋即笑了。
这个家,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
早上复健,两人全程没敢看对方。
两个复健师都奇怪,平时恨不得要把眼睛黏对方身上了,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含蓄?
难道是吵架了?
也难怪,厉寂川今天看起来闷闷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复健结束,厉寂川没吃早餐就去公司了。
苏蒲虽然坐在餐桌边,半片吐司吃了得有半小时,家里的佣人们默默观察,也察觉不妙。
只有王叔看穿却不说穿,老神在在地喝完一碗稀粥,然后去帮苏蒲打包午餐便当。
苏蒲今天是早班,下午两点钟才下班。
王叔怕苏蒲不好好吃饭,每次都会单独给他装一份便当,等他回家还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