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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蒲弯了弯眼睛,尽量显得友好,然后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轻轻为他揉捏着手上的几个舒缓积郁的穴位。
这套按摩的手法还是妈妈住院的时候,隔壁病床的叔叔教的。
那个叔叔就是这样每天给他缠绵病榻的老婆按摩。
十几年过去了,苏蒲如法炮制,也给厉寂川按了起来。
一下一下,力道轻柔却精准。
厉寂川感受着头皮的阵阵麻意,下意识闭了下眼睛。
旋即,理智回潮,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哑巴对他这么好,是不是想让他掉以轻心,然后稀里糊涂地任人摆布?
定了定神,厉寂川抽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另一只手又被小哑巴握住。
真的,累了。
就那么想要巴结他吗?
直接提出要求,然后和他等价交换不就好了,毕竟苏蒲还陪他去见他爷爷了。
若真的要求自己陪他给家里的派对撑场面,他于情于理也都会答应。
可是,苏蒲没有。
仍是认真地在为他按摩,一边按,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
似乎在判断自己的力道和手法是否让他满意。
“……”
何必这么卑微。
厉寂川想让苏蒲省省力气,有什么要求可以明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