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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一杯牛奶。”喻纯阳终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就是买给你的,行了,自己上楼找个座,我一会上去。”向莺语把喻纯阳往楼梯处搡了一把。
“向记者,这是你男人?挺有福啊。”
“李老师,拿我涮?哪来的福。”向莺语作出苦相,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
退休教师李渐坤被逗得呵呵笑:“伺候够了潘安,之前那个博士还念着你。”
“本来意志挺薄弱的一个人就别考验我了,我小小本科哪够人家蹬的。”
“不就嫌他胖吗。金无足赤,人亦无完人,我看一个个都是好孩子,想长长久久就要相互忍耐。”
“道理世人皆知,可能达到老师您夫妇俩如此境界的,屈指可数,前途光明我看不见,道路崎岖我走不完呐。”
“你这孩子——快上去吧,今天上面可是有好多漂亮姑娘呢!”老板娘挨了捧,通体舒泰,挥挥手便催向莺语到楼上去。
“那我可得赶快了,那贾宝玉看见了妹妹就往上面扑,把人家吓到管我要钱就得不偿失了。”
向莺语来这家餐厅的原因很多,二楼堪比五星酒店的厕所的便是其中一条。
她有结石,水不离手,膀胱便成了个不争气的漏勺,尿频尿急成了标配,和喻纯阳待一起,水患格外猖獗了。
“你看到刚才那个黑头发的了吗?”厕所隔间外一个人洗着手小声说。
“很难不注意。”另一个人回。
“简直……颠倒众生,机票已经值回票价。”第三个人加入。
“说个男的还颠倒众生。问过褒姒意见了吗,你这审美够开南风馆的了。”
“你在瞎想什么?长成那样肯定是弯的啊!”
“不,我能感觉到他有过很多女人,有些气质是需要女人浇灌的。”
“比如不屑一顾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