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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色!”
“这就看我不顺眼了?”向莺语手伸过去扳他,逗他特好玩。
“我走路还要看你,你这么霸道?”他梗着脖子。
“你还气吗?没气就不用看。”
“难道你这张脸还有消气的功效。”
“你越摆这种看不起我祖宗十八代的表情我就越兽性大发。”
“不止你这么说。”
向莺语凑上去,啄他的唇,轻轻吮吸,像在撬开一枚紧闭的蚌壳。
“你看你,现在有力气跟我这儿置气,还不是我早上给你买药给买的。”
男人青涩沉醉地闭眼,手指小蛇似的一根根嵌她指缝里,呼吸迷乱,微微颤着特勾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去医院看病,因为你特喜欢窒息的感觉。”
“又乱说……一码归一码。”
“那为什么不想去医院。”
“你身体这么好,力拔山兮气盖世,”喻纯阳如云如雾睁眼上下打量,淡淡讥诮,“怎么会懂医院有多恐怖。”
“好?我差点就能领残疾证吃低保了,我一直挺惋惜这件事的。很小我爹妈把我送去武林山是为了让我健康点,但世间多的是事与愿违,”女人带着他的手到处摸,“这里肾结石,这里淋巴结,这里乳腺结节,这里大黑肺,这里被押车撞的,我还被炸弹气浪冲飞过呢,放风筝似的——从小到大医院是我家,温馨的代名词,你不许仗着我迷你就诋毁它。”她放开喻纯阳,边走边点了一根烟。
“所有爱我的都突如其来暴毙在医院,鬼知道背地里他们干嘛了,我身边没一个会去医院的。”
“其实特别对,里面鸡鸣狗盗什么的不少。那这样吧,下次你真高烧不止,我给你找个兽医行不行?就当你是只受了惊的猫,让他给你瞧瞧,不行我找个修车的,让他拿扳手给你把筋拧紧了。”
喻纯阳突然站住,向莺语疑惑地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