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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言语就走了,走廊里响起断续口哨声。
向莺语可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伟力——操,喻纯阳能学会锁门?她深信门是一种腐朽的身体隐喻,本来就是谁都能姘的款子,大家的情人。
宾馆旁边少不了药店,向莺语人高腿长,老马识途,十分钟不到就杀回来。迎接她的当然还是虚掩着的门和床上的蚕蛹。
“量、了之后能、不能不、要去医院。”喻纯阳裹着被子几乎脑缺氧,喃喃自语,向莺语甩着体温计逼近:烧傻了就去,没傻就不去,我看看你烧傻没……
“乖乖,自己张开。”
“夹在胳膊也可以量!啊……凉……”喻纯阳无措低叫,向莺语趁机俯身低头堵住了他的嘴,轻啃细磨,舌头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不给他丝毫说话的机会,直到喻纯阳的腰身行云流水地软了下来,向莺语才撤离轻薄地带,她笑:“我爱你,喻纯阳。”
喻纯阳本来就病得昏昏沉沉,现在更是被亲得不知天地何物今夕何夕,闻言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眼睛像两孔钻石矿洞,幽暗败落,又葳蕤自生光。
呵呵,像她,突然吟风弄月一下,还是很能赚艺术家眼泪的,向莺语也是通透了。
果然,喻纯阳开始翕动鼻翼,他想捂脸,向莺语直接把那脑袋往自己的脖子按。
“好了好了,收,量体温,停止幻想准备战斗。”
“嗯……”细长温度计带着一股凉意探入,他不由得揪住了向莺语的衣服。向莺语向深处一戳,男人便发出了娇柔哽咽,喉头脆弱滚动着,闭着眼睛,一幅不堪重负的德行。
“这都夹不住,要不我帮你扶着?”
喻纯阳埋首不语,在双手的碧波间变成一只晶莹剔透的虾,一排齿须顺着虾腹有序蠕动,突然,他又急又忙抵住了女人的胸口,有气无力地推她。
“怎么这么凶,嗯?恩将仇报。”向莺语揪他头发晃。
“呜……”
“不、不凶了,求你!”
被闹了好久,喻纯阳整个人变成了一团湿淋淋的雾,贴哪儿哪儿就各种凝结滴水。
向莺语摸摸他身上的汗,满意了,给他重新包进了被子里。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手,顺路捞起地毯。
“我赔,别动了。”被子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