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章(第1页)

很划算的买卖。

白塔里的派德西疲倦的睁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体的消亡,他内心总是有着不安,身上趴伏着的高大哨兵也让他无力,兜兜转转二十多年,居然还会在一张床里醒来,小心的伸手抚过哨兵的鼻梁,他少年时期就很喜欢这样做,因为哨兵长得很好看,他很喜欢。

陷入沉眠的哨兵不安的搂紧他的腰,让他不自在的闷哼,床边舔舐伤口的黑豹讨好的将大脑袋凑到向导的手下,毛茸茸的触感让向导最终还是摸了上去,精神体被安抚也让哨兵紧皱的眉头松开一些。

皇帝原本并不准备把哨兵带来他的房间,派德西不自在的看了看开裂的白墙,哨兵差一点打死押送的护卫和隔壁的向导,最后这只猛兽还是被带到他这里,满身是伤哭着一张脸,偶而让派德西晃神到他们还没分化的儿时,比他小一些的哨兵总喜欢挑战那些高个子的哨兵,硬撑着回家都没哭,只会在他给处理伤口的时候掉眼泪。

垂下眼看见自己满身痕迹,哭哭啼啼不代表哨兵不凶,凶的让他现在全身没什么力气。

“在我死之前吗?”软着手出床边拿出一包廉价香烟,就着这个姿势点燃,尼古丁的刺激让神志清明了一些,五感灵敏的哨兵不舒服的闷哼两声,把头埋在向导脖颈里。

门口传来敲门声和餐盘放下的声音,这一周都是如此。

哨兵这次的狂躁他没法一次性安抚,过大的刺激造就的工作量不是他这个虚弱的向导可以应付的,但是哨兵是只认主的疯狗,没办法,派德西只能每天简单处理顾深身上的伤口,然后就被哨兵变相的留在了小房子里。

从窗口看出去,街上车水马龙,指尖的香烟燃尽,派德西在白塔呆的越久,就越想念第三军团,虽然军团已经名存实亡,可他依旧想念。

二十岁的派德西想过战死沙场的可能性,但没想过他会被困死在这座塔。

第7章 失败的白月光

白塔狭小的房间里,派德西与顾深形成了微妙的平衡,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骚乱,医生给予的评估从不达标,顾深也就算是变相的被软禁在白塔里,而派德西在这段时间里从没离开过唯一的床,哨兵醒着的时候会包办一切事情,熟睡时也会把他钳制在怀里。

金发的向导每天能做的终究只有凝视窗外的一切,身后哨兵贴上来的体温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在白塔的这五年里,派德西将自己打破重塑过,感情只能占微弱的一部分,原本活着的原因是为了有一个人能记住第三军团,可是穆鹤山奇迹般的生还,派德西就瞬间卸下力气,身为向导的这一生过得实在不合心意,要是真的有下辈子,他想变成蛱蝶,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自由也好。

白塔外的守卫不断增加,目标是谁不言而喻,顾深从身后搂住他,哨兵把头架在向导的肩膀上,一起看着塔外的护卫和那些冰冷的枪口,顾深曾是军校的优秀毕业生,除了与S级哨兵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外,也能衬得上A级哨兵中的顶尖。

“是冲着你来的,或者是我。”派德西这样说。

哨兵侧脸亲了亲向导的脖子,搂着向导的手臂加重了力气。

“你不会有事的。”

一直给顾深进行评估的医生的确是皇帝的人,但医生的助手却是第一军团安插的眼线,从第三军团被翻案时,他就和楚子昂着手布局,腐朽而不知错的帝国早已不再适应时代,只是计划从来赶不上变化,穆鹤山的苏醒带来了与向导相遇的机会,就像漂亮的气球,离针尖只差最后几厘米距离。

热门小说推荐
懒人末日求生系统

懒人末日求生系统

涂桦穿书了,穿到了一篇女频末日爽文里,懒人末日求生系统把她家升级为一个无限更新的随身空间,她只需在末日躺平三年就可回到现代。猪队友系统导致的意外让她不得不为矫正剧情拖着稀烂金手指和奶妈异能开启救世之旅。...

六道轮回路

六道轮回路

没有绝顶的修炼天赋,没有长胜不败的光环,王轮,且看一位从大山中走出来的打猎少年,为救至亲,是如何一步步从一个单纯开朗的少年,变为一个杀伐果断的猎手,又是如何以凡人之躯,一步步君临天下!......

盛宠巨星

盛宠巨星

朋友劝穆先成,蒋宇性子过于锐利,玩玩就算了,不适合养在身边。 穆先成养了,还一养很多年。 金主老攻vs明星傲娇受...

神话:诸神黄昏:

神话:诸神黄昏:

众神终将故去,新神终将重启,这是神明时代的黄昏,亦是黄金时代的开启,即使黑暗的森林如何掩盖我们仍然无法阻挡旧日的光辉。......

仙帝落凡尘

仙帝落凡尘

仙界最伟大的帝君之一,君临北方仙域无尽之地的强势帝君,在一次探险时,被未知敌人打落凡尘,记忆被封印。本以为只需要按照之前的经验,从头再来就可以了,结果,似乎从一开始,就牵扯到了仙域纪元劫难与域外魔族劫难,这一次重登仙域,又会有哪些变动呢!...

一晌贪欢

一晌贪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