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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知道他是在演戏,亚瑟不知道她知道他在演戏。苏珊知道他不知道她知道他在演戏,于是就很配合地沉浸在他“王子殿下被催眠”的戏里,把他反过来骗的团团转。
永远叫不醒的那个人,不一定是在装睡。
也可能是在钓鱼。
苏珊离开后,查理几乎是前后脚就进来了,急切地问。
“殿下,驱虫药膏的事……”
“确认过了,无法量产。”
亚瑟将半湿的白手套贴身收好,整个桌面光洁如新。
行军途中一切从简,他经常自己动手做些琐事。
查理没有起疑,只是头疼道:“那没办法了,辛苦几个兽族的战士在前面多抗吧。”
“我调维克过去帮忙。”亚瑟坑起盟友毫不手软。
查理严肃立下军令状:“一周内,前锋营必将这片雨林杀穿!”
…
接下来的几天,苏珊几乎看不到维克的影子。
他整日被压到前线去开路,和后勤组的苏珊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只有在吃饭和休息时才能和她短暂的说几句话,但很快又会被亚瑟派人叫走帮忙。
他忙的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重复着用咆哮声驱赶雨林的毒蛇,减缓前锋营消耗解毒剂的速度。
效果非常好,阿布很满意。
但只有苏珊知道,他可能只是因为她身上的伤,被王子殿下单纯的公报私仇了。
这让苏珊有点不好意思。